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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四喜十八罗汉(清一色十八罗汉能翻多少倍)

大四喜十八罗汉(清一色十八罗汉能翻多少倍)

更新时间:2022-04-25 07:33:56

张余发现自己笑得不妥,遂收起笑脸,摆手示意张明生坐下,对他说:“有问题尽管问,不用举手站起来,你不是学生,我更不是老师。”他想了下,继续道:“至于什么牌面为大,像什么大四喜,大三元,十三幺,清一色,对对胡等,随便拿到其中一副牌,应该都是稳赢的。对了,还有十八罗汉,不过我不建议你选十八罗汉。因为越往后,多要一张牌,难度就会成倍增加,何况十八罗汉,是要选十八张牌。”

这次张明生没有举手,也没有站起来,而是看着张余问道:“请问张会长,什么是大四喜,大三元,十三幺,清一色,对对胡,十八罗汉?”张余没有回答,反问张明生:“你会胡牌吗?”张明生摇摇头,摇得很是坚决,很是干脆。张余感觉头都大了,心想自己参加过的赌局,也不在少数,像张明生这样的人,真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这是一朵真正的奇葩。不过他心中虽感无奈,可依旧皱着眉头继续问他:“那你认识麻将牌吗?”心想如果你麻将牌都不认识的话,那这比斗也没法进行,我总不能现场一张张来教你认牌吧?

幸好这次张明生点头表示认识,张余心中吁了口气,说:“嗯,那就好。全部讲给你听,也没有用,你也记不住。这样吧,你只要拿到大四喜,赢的几率就有百分之九十九。——哦,对了,大四喜就是要拿到三张东风,三张南风,三张西风,三张北风,再拿两张发财做将头,一共十四张牌,这样说你明白了吗?”张明生点点头:“明白了。”张余不放心,又问了一次:“还有什么问题吗?”张明生肯定答道:“没有了。”

在张余跟张明生一问一答中,全场哄笑不断,大家都说,要不是冲着赌圣风采,早就愤然离去。这种耍猴一样的把戏,有什么看头,不如回家刷手机去。柳传雄悠然自得,双手敲击着桌面,笑嘻嘻看着张明生,忽然问道:“喂,你师傅是不是赌神?”张明生咧嘴一笑,露出整齐而洁白的牙齿,这大概是他身上唯一优点,他摇头回答道:“不是。”柳传雄仰头思索,说着自我安慰的话:“嗯,他师傅一定没告诉他,也没教他本事,不然他不可能这么脓包。”他抬头眼望屋顶,不想再理张明生。

张余喊到:“二位注意,我数到十就揭开红布,只有一分钟时间,你们要仔细观察,这就是考验你们的眼力和记性。十,九,八……”张余在倒数,柳传雄在调整呼吸和坐姿,而张明生干脆站了起来。由于个子较矮,他怕到时候坐着看不真切。张余数到一时,叫了声开始,一把扯去盖在麻将上的红布,张明生和柳传雄同时朝麻将牌看去,认真细致的观察着、记忆着。

一百三十六章麻将牌,全部牌面朝上,被摆成正方形,放在赌台中间。张余没有去看麻将,盯着腕上的手表,他在注意时间。一分钟很短,时间一到,张余往后退了两步,指挥两个手下,以赌台为中心,对面站立,把所有麻将牌,全部翻转过来,使麻将牌面朝下。等所有牌翻转后,即刻下令道:“开始洗牌。”洗牌就是把牌的位置,从原来的地方,挪到别的地方,再不停地穿插混合,打乱人的记忆。

柳传雄和张明生全神贯注盯着麻将牌,即使在他们翻转麻将时,眼神也没离开过。在两人洗牌的时候,更是眼随手动,眼神跟着洗牌的手,不停地转来转去。洗牌时间为一分钟,张余喊停后,下属二人往后退去,他走上前来,冲柳传雄和张明生分别点头,说:“二位可以选牌了,选牌时间是三十秒,等我喊停时,即使选上手的牌,也要放下。预备,开始选牌。”说完看着腕表,再看看台面。

这种赌法说起来简单,可真要是做起来,难度相当之大。它不仅考验人的眼力,还有脑力力和心力。刚开始牌面朝上,一百三六张麻将,要记住每张牌的方位,至少也要记住自己想拿的牌位置,这就足够让人头昏脑涨。可还要翻转过来,再打乱所有牌原先的位置,不停地洗牌穿插调换,更加让人眼花缭乱,哪里还能记住麻将牌之前的方位?这种情况下,想要拿到一副能胡的牌,并非一般大赌师,或者赌王就能做到。

观众席上,绝大部分是赌徒,其中不乏大赌师,小赌师之类级别颇高的人。他们都在议论着,这种赌局,如果换成是自己,能不能完成这样的赌斗,或者拿到一副可以胡的牌?有无可能当场昏厥?大部分人都在心里回答着:换成我的话,肯定完成不了,根本记不住那么些牌,说不定记着记着会突然昏倒。

柳传雄看他们洗好牌后,也是有些头晕目眩,并且头顶有汗冒出。这是因为用脑过度,他强自定了定神,在张余喊可以选牌时,同时伸出双手,各自拿起一张牌。在往身前带的时候,两个大拇指朝牌面探去,用力一摸,正是自己想要的牌,于是牌面朝下放在桌前。刹那间,柳传雄选定六张麻将,张明生却还没开始选牌。

他先是把右手的衣袖挽到肘弯处,然后再准备去拿牌。可是手刚伸出去,衣袖便掉了下来,盖住整个手掌。张明生只得缩回手,重新往上卷起,如此往复三次,皆因衣袖实在宽大,总是会掉下来。最后他干脆用左手扯住衣袖不放,这才可以顺利拿回第一张牌。

他没有像柳传雄那样,在往回拿时用手去摸牌面,以此确认是否自己想要的牌。而是直接放在身前,贴着赌台边沿放正。接着又拿回第二张,和第一张牌并拢放在一起。就在他要拿第三张牌时,伸出去的手又退了回来。因为他在放第二张牌时,把第一张牌碰得略微有些歪斜,他想重新理齐整,然后再拿回第三张牌放好。准备拿第四张时,张明生再次抽回手,他感觉第三张牌和第一第二张麻将牌之间有缝隙,于是把选定的三张牌,重新规整并拢后,再去选牌。

张明生没有像柳传雄那样,双手齐出,直如两只飞舞的蝴蝶般,在桌面上快速穿插往来,煞是好看。不停的拿起麻将牌,又不停的放下麻将牌。也没有像柳传雄那般,表情越来越凝重,脸上汗水像小溪般,顺着脸颊滴在衬衫上。张明生从开始看牌记牌,到后面洗牌和现在选牌,一直都镇定自若,从容不迫,不紧不慢。既不见他有紧张急躁,也没见他脸上有汗流出,选回的牌,既不看也不摸,直接放置于胸前桌上。

柳传雄在选前六张牌的时候,大概只花了三四秒时间。不过在第四次拿回两张牌时,他只放下左手的牌,右手选的麻将,又被他丢回台面,显然不是他想要的。从他选第八张牌开始,没有一次是直接拿起,然后放回身前。总是要经过两三次,有时候多达六七次,反复摸牌确认,才能选出一张想要的牌。这时柳传雄脸上,汗水越来越重,表情也越发严肃,呼吸也为之急促起来,手速也越来越快。

柳传雄已经选好十三张麻将,选后面三张牌所花的时间,比之前十张牌所花的时间还要多。现在只差最后一张,他依然是双手同出,并且拿起来又放下去,牌已经被他换过三回,都不是自己想要的。这时张余开始倒数:“三,二,一,停”。

在张余喊停时,柳传雄右手,终于选定最后一张牌,拿回到胸前,只是还没有完全放下,离桌面尚有两公分高度。他再也支持不住,啪的放下麻将牌,双眼圆睁,噗的一口鲜血喷在台面,接着倒在桌子上,晕了过去。张余和张琪羽同时来到柳传雄身边,张琪羽探其鼻息,再摸摸胸口,张余问道:“没事吧?”

张琪羽应道:“应该是疲劳过度,心神损耗太大,休养下应该没事,我先送师傅去休息。”现场观众一片哗然,他们甚是不解,赌个牌竟然能赌到吐血。不过也有人明白,这种强取博记,最是损害心力,一旦心神消耗过度,吐血也就在所难免。

张明生一直不紧不慢拿着牌,在张余喊停时,堪堪才将第十张麻将拿上手,还没带到身前。按照规则,他只得把牌放下。在张明生看来,对方选出十四张牌,可自己只有九张,没有完成胡牌所需的十四张,因此是自己输了。他全然不明白,如果对方选的十四张麻将,不能胡牌的话,那就是平局。因此等张琪羽背着柳传雄出去后,他虽结结巴巴,却很坦然的对张余说:“张会长,我输了,那我就先走啦。”说完也不等张余开口,转身离去。

张余急忙喊道:“张明生你等下,还没开牌呢,你不等结果了吗?要是赌王的十四张牌,不能形成胡牌,你们就是平局……”不过还没等他话说一半,张明生已经消失在门后。

张琪羽再次返回赌台前,张余询问到:“那我们开牌吧?”张琪羽点头道:“好。”张余指挥两名手下,分别走到柳传雄与张明生位置上,然后示意摄像的两人,把镜头对准柳传雄选的麻将,显然是要先开赌圣的牌。属下没有擦去麻将上的血迹,而是直接将牌全部翻过来,使牌面朝上。大家一起注目看去,赌圣柳传雄拿的十四张牌,按他自己放置的顺序,依次是:两张九筒,三张八筒,三筒,八万,四筒,六万,二筒,三条,二条,七万,一条。

张余看着这样的牌面,心里想到,柳传雄原本应该是要拿一副清一色对对胡,最后发现完成不了,只得退而求次之,要拿个清一色。谁知还是不行,最后就只拿了个屁胡。尤其最后那张幺鸡,他记得柳传雄反复摸牌,不下十余次才选定。张余正想着,属下已经把牌面整理好,分别是两张九筒做将头,三张八筒,二三四筒,六七八万,一二三条,这是可以胡的牌。张余带头鼓起掌来,接着观众大部分,也站起来鼓掌致敬。

张余大声宣布:“今晚的麻将比斗,胜出者为‘骰子王’柳传雄。”张余认为,既然柳传雄选出十四张可以胡的牌,而张明生连牌都没有选齐,输赢已定,没有必要再去开张明生的牌。可是观众席上有人不干,大叫着:“把张明生的牌也打开,我们想看看,他是不是胡乱选了几张,所以连摸牌都不敢。”旁边有观众应和着:“他摸什么,看他那样子也不会摸牌。”又有人说:“所以啊,连结果也不敢等,怕出丑呗。”还有人叫道:“那我们就让他多出点丑,开他的牌。”然后一声高出一声喊着:开牌,开牌,开牌。

在观众看来,张明生已经完全放弃了比斗,所以才是慢条斯理的样子,以及漫不经心的态度,他只是为了应付场面而已。远没有柳传雄的专注、紧张,还有那不停挥动的双手,看的精彩刺激。张余没有办法,和张琪羽对视一眼后,示意属下打开张明生的牌。张琪羽本来也不想开牌,他同样觉得没有必要,如果开出的牌乱七八糟,那对后面的盘口押注,将是大大的不利。可耐不住观众强烈呼喊,只好同意开牌。

属下翻过牌以后,全场观众和镜头一起看去,张明生的九张牌,按顺序摆放,分别是:两张发财,三张东风,三张南风,一张西风。全场静寂了两秒钟,然后议论又起,有人说:“咦,看来是有两把刷子。”当场有人反驳道:“屁,开始容易,越往后越难。”有人问身边的同伴:“你说,他要不是跟袖子干上了,老是去整理那些选好的牌,最后能不能选个大四喜出来?”那人不屑地说:“估计很难,不要说这种暗牌,就是把牌全部翻过来,让你去找,这么短的时间,你都找不出一副大四喜来。”许多人跟着点头:“那倒是,看来他知道自己完不成,故意选几张这种牌来哗众取宠。”

张余看了牌面,也是心里一惊,暗想到:“这奇葩该不是真按照我的要求,想去选个大四喜吧,而且是按照顺序来选的?”张余一直站着没动,等观众走光,镜头也撤去后,他偷偷拿起张明生选的第十张,而后因为时间到了,又放下去的麻将牌一看,果然还是西风。他不禁和一些观众一样,心想:如果时间够的话,或者他用两个手拿牌,而不是一只手扯住袖子,他是不是真能选出一副大四喜?不过越往后选牌,难度是成倍增加,因此到底他能不能选出,就只能是个谜了。

张余与张琪羽最后离去,他们离开不久,整个贵宾厅内空无一人。此时一个老者走了进来,看着张明生的牌面,喃喃自语道:“竟然是诛心局!不知是哪位老友,也隐于这庐江县中!

单从场面上看,其实张明生要更胜一筹。他从容不迫,显得淡定自若。柳传雄则比较紧张,额头有汗水溢出。虽然双手似穿花蝴蝶般,煞是好看,可后面十分局促,精神高度集中。不过既是比斗,注重的自然是结果。无论是作为裁判的张余,或是观众,即便逸仙庄的人,大家都觉得,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菜鸟,敢于挑战赌圣,只能说勇气可嘉。而至于结果,早就已成定局。或许只有那个老人,觉出事情并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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