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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费历史战争电视剧(历史战争电视剧全部免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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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2-03-14 04:39:59

公元前218年,秦始皇博浪沙遇刺;

公元前216年,秦始皇兰池遇刺;

公元前215年,秦始皇等了15年的机会来临,蒙恬率30万群军一举荡平50万南犯匈奴,追击匈奴残余远遁今贝加尔湖以北;

公元前213年春,儒家淳于越在秦始皇大宴群臣的宴会上,时隔八年后再次进谏取消郡县制,恢复商周时的分封诸侯制。秦始皇绝不允许诸侯制死灰复燃,帝国旋即以雷霆之势颁布了焚书令、禁私学、禁民人私议政事等一系列严厉举措,目的就是堵塞儒家士子制造王道复古的影响。博士学宫治学首领,孔子第九代传人文通君孔鮒担心秦皇追责潜逃,带动其他四十余名儒家博士跟风逃亡,擅离职守一下逃掉了70%点博士,仅剩二十余名,秦始皇震怒但没有追责,依据秦法该当死罪。

公元前213年夏,为了安抚人心,秦始皇颁布《广召天下文学方术士诏》,以彰显秦政弘扬天下文明的宗旨,哪知好心办了坏事,引出“坑儒”千古血案。千余名鱼龙混杂的儒家士子、方士、术士以及其他少数农家医家等弟子汇聚咸阳博士宫后,坑蒙拐骗谎话连篇的方士、术士首先被勘验才不堪用。始皇帝出重手治罪,一一问斩,吓坏了儒家士子,在儒家卢生、侯生的撺掇下,600多名儒家和剩余的300名方士、术士开始连夜大逃亡,被帝国发现后,追回缉拿下狱467名。秦始皇起初还没有起杀心,直到发现孔子故里的儒家举族追随复辟氏族潜逃,这下彻底震怒了,不用常刑,动用战场大刑坑杀,以便震慑所有复辟或者支持复辟的势力。始皇帝的动机就是彻底斩杀复辟,确保中央集权和郡县制是帝国的根基。相比后世清朝严惩反清复明的文学之士的杀戮,那绝对是小巫见大巫,但是后世独尊儒家,帝国的是非黑白已见不得真章了,历史被误导、被扭曲、被恶意的利用,唯有你认真和理性的回看,才能读懂秦皇的千古雄心。

从维护新政的必要出发,秦始皇选择的是铁血手腕,依据秦法,始皇帝没错,秦法严苛,那是战时的高效治法,更何况老秦人从商君开始变法后的140多年里,运用得也好好的。可惜的是秦统一六国后,其他六国根本没有经历过真正的法家变法,秦法套上去,短时间之内看起来成了枷锁,秦政、秦法都成了容易被攻击的对象,这个时候究竟是温和改良,还是举剑护航,在秦始皇那儿可以肯定是不需选择的。嬴政22岁加冠亲政前扫除嫪毐叛乱,随后逼得政见不一致的假父吕不韦自裁,启用蒙恬、王翦、李斯等一干绝对听命自己并且忠心耿耿的肱骨大臣,10年时间统一六国,步步走来,都是刚毅沉稳,雷厉风行,遇事决不妥协,动手绝不手软,以如此秉性,哪能容得下一堆书生士子对帝国的指指点点,他们甘做唇舌呼应复辟,不但要杀,还要杀光,这才是秦皇本色,有错也没错,横看成峰侧成岭,事物总有视角的两面性,就看你恰好站在那一边了。秦始皇的长子扶苏就反对父皇坑儒杀刑,奔波几千里从九原赶回咸阳,不但没有劝回父皇,求助和秦始皇意见一致的丞相李斯,无意之间却伤害了未来储君和一干肱骨大臣的关系,让秦始皇觉得扶苏大局观不够、体察时局判断力不行。扶苏怀柔,秦始皇铁腕,父子二人政道的不同,使得秦始皇打消了即将立扶苏为太子的念头,派遣九原监军,不奉诏不还国,那想到秦始皇一年多后死去,这给赵高矫诏作乱提供了机会,从历史的结局来说,坑儒案的同时,秦始皇无意间也坑掉了最合适的帝国权力传承人,也间接坑掉了帝国,得失转换令人唏嘘!所以多虑则不果敢,果敢则无需多虑!

71. 铁血板荡:蒙恬北驱匈奴远遁北海,博浪沙兰池两次遇刺,秦皇举剑护航华夏创制,焚书坑儒震慑复辟,雄武之心千古谁懂?

秦始皇统一六国,除了用兵结阵厮杀,消灭对手的有生抵抗力量外,根本不涉及对平民的屠杀,这和后来项羽屡次屠城开启后世血腥报复的酷烈手段迥然不同。就实说,民心向一,早已厌倦了诸侯国之间的你争我夺,秦始皇统一六国让天下百姓看到了新的希望,大家从内心还是拥护的。帝国初期面临的危险主要是复辟氏族向秦始皇个人的行刺。一个是发生在统一3年后的博浪沙行刺事件,另外一个是发生在统一5年后的兰池遇刺事件,都差点要了秦始皇的命。

秦始皇二十九年(前218年),秦始皇第三次巡视。复辟世族的蓄意破坏和活动已经引起了始皇帝的警觉,出行特意不坐八马拉行的车舆,全换成四马拉车,并且还要避开最豪华气派的那辆,让行刺之人无法识别自己究竟乘坐的是那辆马车。有备终究无患,在东巡车队即将抵达阳武县时,原韩国张氏世族张良指挥大力士埋伏在了抵达阳武县的必经之地博浪沙,但一时识别不出始皇帝乘坐的车辆,情急之下用吊挂林间的大铁锤猛击其中最豪华的那辆,车被撞的粉碎,但秦始皇躲过了这一劫。史载:“始皇东游至阳武搏狼沙中,为盗所惊。求弗得,乃令天下大索十日。”

秦始皇三十一年(前216年)十二月,秦始皇带领了四个武士,微服出巡咸阳城,结果在兰池遭遇刺杀,刺客被当场击杀,史载:“ 始皇为微行咸阳,与武士四人俱,夜出逢盗兰池,见窘,武士击杀盗,关中大索二十日。” 兰池这个地方具体在哪?后世一直没有定论,只是猜测可能是现在的咸阳市东北杨家湾附近。按照《三秦记》及《史记·汉景帝本纪》中的记载,当年秦始皇修筑了一座兰池宫,宫里挖了一个很大的人工湖,湖上还建有仿照仙人居住的岛。兰池宫实际上是为了方便秦始皇接近神仙,而专门打造的一处皇家园林建筑。这个时候秦始皇的身体已经开始出现了较大的病情,偶尔就会发作,但遗憾的是他没有去铺排万一自己病故的身后事,权力该如何交接,而是转身修仙问药,向天索求多活几年。

现在我们去揣度两千年前的历史,总是有局限性的,我们认为理所当然的推理可能也不一定就对。从始皇帝的内心来讲,他要做的事太多了,南海平定还需数年,北驱匈奴筑万里长城也要数年,铲除复辟需数十年…,他很想把一统华夏,安定天下该做的事做完,然后一世、二世、三世…代代相传无虞。秦始皇想的是上天能让他再活20年就足够了,他的爷爷秦孝文王赢柱活了50来岁,他的父亲秦庄襄王赢异人只活了30来岁,他自己40岁多一点,向天借20年,大秦帝国一定固若磐石。认识到时不我待,秦始皇勤政呕心沥血,称帝12年,却有6次大巡视,这在后世不可多见。千古雄主,被后世贴上“求仙长生不老药”的嘲笑标签,实在是不理解秦始皇的雄心抱负!如果看过《康熙王朝》,听过主题曲“向天再借500年”,大概就能懂了。历史面前,时代和环境的差别,我们的评判要多一些谦虚和谨慎。

公元前215年,秦始皇扫荡匈奴,平定北方疆域的机会终于来了。匈奴人眼见灭国大战的秦军将领王翦、王贲父子俩相继离世,秦国南征军力吃紧,中原又有老世族动荡,腹地空虚,匈奴头曼单于按耐不住多年来要倾巢南下的念头:这次南下,不是每年必有的寻常大掠,不是抢得些许牛羊人口财货后便回到狼居胥山大草原。这次是攻占,是要一举越过阴山,越过北河,稳定占据河南地,如同当年的中山国一样,在华夏北边立国称王,再图进军中国腹心。

秦始皇得知匈奴准备大举南下的消息后,立即命蒙恬为统帅,辛胜为副帅,章邯携重型弩机支援,公子扶苏赶赴九原率飞骑参战。从公元前230年首灭韩国之前,秦王嬴政就派蒙恬率20万秦军镇守九原北大门,在嬴政看来统一战争很重要,抵御匈奴南下入侵同样重要。秦王分派两位上将军,一位王翦逐鹿中原,另一位蒙恬则虎视北方。统一战争耗时10年,于公元前221年灭最后的齐国告天下归一,北方的匈奴慑于秦军灭国大战的雄武,以及20万蒙恬军的驻守,迟迟不敢南下。十多年后随着匈奴军力的滋长,匈奴活动范围已经越过了北河,大掠夺的范围事实上覆盖了整个河南地与东部的云中郡、雁门郡、代郡、上谷郡,甚或包括了更东边的渔阳郡。秦一统华夏之后,上述诸郡虽有郡县官府设置,但始终处于一种战时拉锯状态,并不能实现全境有效的实际控制。灭国大战如火如荼之际,嬴政皇帝始终不动北方的蒙恬大军,其根本点在于以上郡(大体今日陕北地)北地郡(大体今日宁夏)为依托,坚守最后的防线,而蒙恬的九原大军,实际上一直驻扎在九原郡最南部,也就是河南地的南边缘。秦帝国一统华夏之后,嬴政皇帝与蒙恬反复会商,没有急于对匈奴大反击,其战略出发点,是对匈奴作战的特殊性。盖匈奴飞骑流动,势若草原之云,若不能一举聚歼其主力大军,则收效甚微;零打碎敲,抑或击溃战,结果只能是长期拉锯;若主动出击,则很难捕捉其主万。唯其如此,要经大战聚歼其生力军,则必须等待匈奴集中兵力大举南下的最佳战机。

久经锤炼的秦国军事传统,给了嬴政皇帝及其大将们超凡的毅力与耐心。嬴政皇帝与北方统帅蒙恬,以及所有的秦军大将都确信:匈奴迅速膨胀,一定会对华夏之地发起大举进攻,只在或迟或早而已。等待15年,秦军终于等来了反击猎杀匈奴的机会,蒙恬错过了灭国大战,但是却担起了清除外患的好机会。秦始皇和蒙恬明确此战的目标,要一举越过河南地,占据北河,占据阴山草原,而后稍作整休,立即第二次大追歼,拿下狼居胥山,进占北海,让华夏北边大安!

秋风初起的时节,匈奴人大举南下了。匈奴人马分作了三大部:第一波是前锋骑兵,由全部五十余万精壮男子构成,各部族首领亲自任本族大将,全部前军则由两位单于庭大将军统率;第二波,是头曼单于庭及其亲自统率的单于部族,有单独的两万飞骑护卫,其余是数十万单于族男女人口并庞大的财货牛马车队;第三波是其余各部族人口与牛羊马群,由各部族不能参战的族领统率,相互照应行进。头曼单于认为此战必胜,几乎是举族南迁,如此历经月余,匈奴诸部终于抵达阴山北麓。

三日之后,匈奴主战骑兵分三路南下了。 匈奴三路是:西路军十万,从北河西段南下,侧击秦军左翼;中路军三十万,从正面进逼九原军幕府所在地之主力秦军;东路军十万,则对云中郡发动大掠,以补充后续人口之粮草给养。秦军则驻守在匈奴南下必经的河南地连绵山地,以示弱守势迎战,实则是利用山地纵深诱敌深入,便于围困和聚歼。崇信搏杀而不大讲究战法的匈奴群很是直接,中路进逼的三十万大军分作三股,每路十万各攻一道山口。秦军只守不攻,待匈奴飞骑靠近,山口两边各自三层成梯次排列的大型连发弩机万箭齐射,一齐向山口前的中央地带倾泻。连弩两边则是无尽的飞石雨与滚木礌石猛火油箭,呼啸着连天砸向山口两边的飞骑。匈奴飞骑一旦冲上来,很快就纷纷倒下,尸骨层叠,匈奴群大为愤怒,呼啸连天轮番冲杀,没有丝毫的畏惧退缩。堪堪一个多时辰过去,秦军山地岿然不动,匈奴骑兵群眼前却已经是战马骑士尸骨成山。

两名单于庭大将还算头脑清醒,知道死战也无法通过,止住了嗷嗷吼叫的各部族头领,下令立即回撤阴山。来时容易,想走就没那么容易了。匈奴败退,秦军飞骑立即出动,一鼓作气追杀,不使匈奴主力大军脱身。黑色秦军如风暴席卷阴山,匈奴飞骑在黑色风暴中挣扎,越来越小,直至溃散夺命而逃,三十万的秦军成功击杀了五十万的匈奴飞骑。《史记·蒙恬列传》云:“是时,蒙恬威震匈奴。”《盐铁论·伐功》云:“蒙公为秦击走匈奴,若鸷鸟之追群雀。匈奴势慑,不敢南面而望十余年。”《汉书·匈奴传》云:“……头曼不胜秦,北徙十有余年。”《汉书·韩安国传》云:“蒙恬为秦侵胡,辟数千里……匈奴不敢饮马于河,置烽燧,然后敢牧马。”

秦军一个多月的大追杀,匈奴诸部族残余已经逃得无影无踪了。自北海(今贝加尔湖)以南,数千里没有了胡马踪迹。狼居胥山(今乌兰巴托地带)的匈奴单于庭,也只有仓促逃走所留下的一道道越冬火墙的废墟了。

秦始皇深感北方安定之重要,亲赴阴山大草原,犒劳将士,安定边民,君臣议定了五件大事:第一件,明年再次追杀匈奴,彻底平定阴山以北;第二件,立即筹划修建长城,以为永久屏障;第三件,实设边地郡县,将北河与阴山边地统一设县管辖(后实际设二十四县);第四件,向北河迁徙数十万成军人口,一则修长城,二则仿效南海郡秦军长久定居戍边,后来,迁徙北河的数十万成军人口定居北边,镇抚千里,称为“新秦”之地;第五件,加紧修筑九原直道,以保障粮秣输送。从后世看,秦始皇在统一后生前的12年内,几乎是马不停蹄的在安国、镇国,令人肃然起敬!

北患消除,再筑长城,秦始皇没有因北方安定而放下心来,中原腹地种种涌动的复辟思潮和暗影里躲藏的复辟力量,让秦始皇心中的怒火不断积聚,终于在公元前213年的一次大朝会彻底爆发了。朝会上因周青臣歌颂秦始皇威加海内,德服天下,引来博士宫的博士淳于越的严厉直斥,认为周青臣面谀皇帝,蛊惑天下。淳于越认为要为皇帝分忧,该当尽臣子本分之道,献计献策,转而再次抛出王道诸侯制之说:殷周之王千余岁,封子弟功臣,自为枝辅。今陛下有海内,而子弟为匹夫。卒有田常、六卿之臣,无辅拂,何以相救哉!事不师古而能长久者,非所闻也!就实说,崇尚古制的这些博士们在秦始皇推行郡县制的八年来,始终不能理解为啥始皇帝不分封自己的诸皇子和王族大臣为领地一方的诸侯,看起来权力都在皇帝手里,一旦皇帝碰到类似田常的田氏代齐,或三晋六卿夺权之乱时,没有自己王族封地的勤王堪乱来震慑,帝国很可能瞬间崩塌了。从后来赵高矫诏,推“傻子”胡亥为秦二世后发生的赢氏王族血腥清洗看,淳于越的担忧短短5年后就应验了,秦始皇的20来位王子皆被杀掉,连几位不构成权力威胁的公主也不放过,全杀了,其他赢氏王族子弟大部分也被杀了,有少数据说东逃到了今天的日本。如果秦始皇地下有知,不知道他会不会后悔自己当初选择郡县制的决定。

王道之治、郡县集权治,前者短期确实能有助于天下稳定,长期尾大不掉就是祸患;后者短期面临复辟势力反扑,分崩离析风险大,但是一旦势立起来后,上下畅通,国家更稳定。郡县集权制的选择没错,但因为集权,更需要小心翼翼的做好权力传承的铺排,否则一旦威望如神的秦始皇死去,谁能镇得住这些还没死去的功臣私心贪欲,华夏几千年,历史恰恰就发生了不可思议的怪事,这是后话。

这次朝会再次引出来了郡县和诸侯制之争,让坚决拥护郡县制的秦始皇和李斯等君臣异常愤怒。尽管明面上看不到复辟氏族和博士宫这些儒生们有任何勾结,但是博士们申请废止郡县制,重拾诸侯制的主张,无疑会让暗地里隐身的复辟氏族看到再次崛起的机会,秦始皇不允许朝野联动生乱,果断举起血剑,连番发布整治对策:其一,废除议事制度。废除战国常见的君王“下群臣议事”的有关特定重大事件的商讨决策制度,流播民间的种种议论没有了强大的传递渠道,帝国决策便很容易保持一致,在很多秦始皇的决策中都能看到他简单直接的一面,实际上是把管理简单粗暴了。其二,禁止民人私议政事,尤其严厉禁止“以古非今”,明定“以古非今者,(灭)族!”,这是中国历史上第一次以强权镇压民众言论的重大事件,其负面影响极为深远。其三,焚烧史书及民间所藏诗、书,期限为三十天,目的是根除攻讦秦政的根基依据,明确了豁免的书:医药卜筮种树之书不在此列,官府藏书不在此列,法令典籍不在此列,秦国史书不在此列。其四,禁私学。春秋战国学术繁荣以至鼎盛,私学之兴起居功至伟。禁私学是从根本上遏制了文明源头的多样性与丰富性。其五,立官学。所谓“以吏为师,以法为教”,通过官学来保持国家政令的统一,来凝聚种种社会思潮,根基在确立官学。立官学,是禁私学的必然补充。但从实际情形看,秦帝国之初正当战国私学传统极其强大之时,各郡县尚没有兴办官学之时机与能力。

公元前213年春,始皇帝嬴政禁止并焚烧民间私藏政治典籍,是中国历史上影响极其深远的“焚书”事件。与其后的“坑儒”事件一起,嬴政皇帝乃至整个秦帝国,因此而被钉在了历史的耻辱柱上。两千余载厚诬之下,已经无以使后人认知全貌了。人们因此而将嬴政皇帝看做暴君,而将秦帝国视作暴秦,甚或不屑于做任何历史真相的追究了。作为一起有着深刻历史背景,且发自必然的政治事件,“焚书”事件在政治上的积极意义,已经被后世儒家夹杂着仇恨心理的单向价值评判淹没了。从当时秦始皇经历过的两次暗杀事件,到复辟氏族隐藏民间,大肆购买民田积蓄力量,让秦始皇始终坚信复辟势力还依然强大,且隐于暗处无处着手,加上自己身体已患重疾,时不时强烈发作,时间紧迫,只能用雷霆之手,简单快捷的出击,扫除帝国稳定的隐患,为了短期见效,施行一系列铁血治理的非常举措,感觉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如果后来不是因为暴死沙丘,帝国的动荡和坍塌就得改写了。

博士宫的博士们没想到8年后再提诸侯制,强烈刺激了秦始皇,使得帝国颁布了焚书令、禁私学、禁民人私议政事等一系列严厉举措,倡议诸侯制之首的博士宫统领文通君孔鲋次日连夜逃亡了。从当时秦法严苛,担心问责的心态来看,孔鲋应该是担心有杀身之祸逃亡的。秦始皇听闻禀报后,没有采取严厉的捕拿措施,听之任之,结果反而刺激了博士宫的儒生们,之后三日里,博士连续逃亡四十余名,七十二博士只剩下了二十余名博士,这才震动了秦始皇和李斯。

李斯向皇帝提出了一个方略:在焚书令之后,立即颁行一道广召天下文学之士的诏书,一则向天下彰显秦政弘扬文明之宗旨,二则使天下学人聚集国府昌盛官学,三则可消解博士逃亡之种种非议。嬴政皇帝加了一条:索性将方士术士一并延揽,免得此等人在民间滋事,就这一条,很快又在帝国掀起惊涛骇浪。秦国历来不欢迎方士术士,认为大都是江湖骗客,秦始皇也不例外,只是近年来秦始皇身患隐疾后,在方士徐福加持之下,每次病灶出现终能安然消解,这让始皇帝对方士之术不再一概排斥,而是有用则用,无用则弃。这种指导思想原则是好的,但是实际执行过程中就出问题了。在《广召天下文学方术士诏》颁行不久,士子们络绎不绝地奔赴咸阳,半年光景博士宫就聚集了千余名各色士子。千余名士子中,竟有六百余名儒家士子,二百余名方士术士,三百余名占候、占气、占星与堪舆之士!其余农家、水家、工家、医家等实用学派却只有数十人,兵家法家道家墨家等,则更是寥寥无几。为了给博士学宫建立选士法度,奉常胡毋敬给博士宫仆射周青臣派来了校士大臣,是御史大夫府的御史丞。御史大夫位列三公,总司帝国百官查核考校,职责重大权力显赫。一入鱼龙混杂的博士宫,御史丞之纠察威力立即大显功效,旬日之内立杀号称有神鬼通天本事的方士术士三十余人,御史臣放言:考校才具,量才录用,虚妄不实者必将依法处置之。博士宫顿时人人惊骇了,博士宫的两名儒生,一名卢生,一名侯生,很快引发了千古铁血大案。卢生挑拨侯生,方士术士惨遭横祸,儒家很快也会面临更大灾劫,拯救儒家,正当存亡之际。侯生时常会听到卢生来自秦始皇的秘闻,自然确信无疑。按照卢生的指示,侯生负责散播消息,卢生负责准备逃亡的财货,约定一日之后逃跑。侯生以老博士资望秘密接触了各个儒生群的轴心人物,同时密会了方士术士与其余各家士子的要害人物,将种种险情做了最严重的描述,鼓动大家立即逃亡。在侯生看来,学宫各家士子一起逃亡,非但声势更大,且容易使官府难以追查真相。

数日后,博士学宫的人员变化引起了帝国皇帝的注意,秦始皇派御史大夫冯劫带一千甲士进驻博士宫,一体拿下勘问。冯劫迅速堵截了尚未逃走的儒生方术士,而且快马追回了百余名已经逃出咸阳的士子。经过月余的勘察审问,冯劫宣布了涉案人犯的三条大罪:其一,不思守法,自甘妖言蛊惑;其二,诽谤秦政,通连呼应复辟;其三,官身逃亡,亵渎官士公职,恶意鼓噪动荡,危及大秦新政之根本。涉案人犯四百六十七人,全数下狱待决。

卢生在皇帝眼皮底下煽动复辟和诋毁郡县制,帝国在明知有世族复辟和煽动的情况下,却奇迹般的瞌睡了,原来精明过人的一干重臣,全都在统一后沉寂了,结果被学宫博士卢生戏耍,利用候生鼓噪,借用儒家学士法政严苛下的恐惧,制造了秦始皇朝堂和民间的大对立,这一仗始皇帝刚愎自用的败了。败在不甘心,明明想干一件好事,想笼络天下士子,让有才之士得重用,驱逐劣币,结果泥沙俱下,良币劣币皆埋没,问题出在哪里?包容,宽容,事件万物有好的必然也有坏的,坏的斩不尽也根不除,眼里不揉沙,是揉坏眼睛化沙,还是自然刺激下眼泪涌动顺带而出,手段很重要。秦始皇铁胆雄心,治国理政不怀柔,手段强硬,刚易折,这可能是最为关键的原因。

从颁布《广召天下文学方术士诏》到捕拿逃跑的儒家和方术士不到一年时间,新帝国在治学用人上载了一个大跟斗。始皇帝还是用战场军事管制的那一套来对付这些文学士子和方术士,丞相李斯和奉常胡毋敬是有失职的,谋事不预不立,事前没有想好筛选手段和标准,事中没有有效沟通和管理,事后不管对帝国的影响,对历史的答复,最终直直的呈到秦始皇面前,以嬴政刚硬的秉性,不合秦法即违法,最终那是手起刀落见人头的。尤其是孔子第九代文通君孔鲋擅自逃跑回孔子故里后,串通复辟氏族背后的势力,举族逃亡藏匿,最终激怒秦始皇动了杀心。也许帝国统一本身就是来源于血腥杀戮,秦始皇和身边的重臣对生杀夺予极为随意,秦始皇决意要杀掉这些逃亡的儒生,彻底摒弃儒家假仁滥仁,严惩儒家对复辟势力的鼓噪和联动。御史丞冯劫,右丞相冯去疾,丞相李斯等赞同该杀,唯有奉常胡毋敬建议流放儒生做苦役。胡毋敬认为自古以来,书生意气不应时,儒家士子极少真有担待,纵然追随六国贵族,仅能做做文事谋划,断无举事作乱之胆魄。秦始皇自然不会接受胡毋敬的意见,反而采纳了御史冯劫建议的战场坑杀大刑,以彰显秦法严厉,震慑复辟,涉案儒生四百余人均执行坑杀。

坑儒的国事信息很快传到了九原,长公子扶苏认为父皇处理不妥,急急的赶回了咸阳。耿直尽忠的本性让扶苏觉得有必要劝劝父皇,此时的秦始皇早已不是当年宽容担待《逐客令》错误的秦王嬴政了,多年的雷厉风行和铁腕,自信一旦固化就成了霸道,扶苏明知很难劝回父皇回头,还是执意为大秦计,入宫面见秦始皇,结果自然是被大骂一通,被斥不懂权谋之道,让秦始皇非常失望,更让秦始皇失望的是,扶苏眼见说服不了父皇,转而找到丞相李斯,表达自己不赞成杀儒的看法,使得为臣者不知所措,这让秦始皇非常震怒,立即下诏给扶苏:“扶苏不明大势,不察大局,固执一己之见而搅扰国政,殊为迂阔!今授扶苏九原监军之职,当即离国就任,不奉诏不得还国!始皇帝三十五年夏。” 言语之间,是秦始皇的失望和痛心,由于身体隐疾,原本秦始皇很快就要立扶苏为太子了,但眼见儿子扶苏过于仁善,不察大局,无意间又和李斯等重臣意见不一而心生嫌隙,今后如何能治理国家,秦始皇不得不忍痛暂时搁置立太子一事,但从心底说还是留有一定的期盼,授予扶苏九原监军之职,不奉诏不还国也是保护之意,至少在秦始皇的眼里,长公子扶苏还是难得的备选。扶苏领命,含泪诀别咸阳,哪成想,这一去,扶苏再也没有回到大咸阳,父子再也没得相见……

公元前212年秋,四百六十七名方士儒生在骊山谷被坑杀,其族人家人俱发北河以筑长城,并四海缉拿要犯孔鲋与六国复辟贵族,秦始皇决意在平定六国大战后再次全面开战,要彻底铲除复辟势力及同伙。一时之间,甚嚣尘上的六国贵族大为惊慌,纷纷躲藏隐匿,各郡县严厉追查,按照两百余人的缉拿令,重点要犯旧楚公子项梁项伯兄弟并项氏族人、旧韩公子张良、旧魏公子张耳陈余、旧齐公子田儋田横等就是没有踪迹。更让秦始皇恼火的是,这些复辟氏族躲在暗处,不断造谣散播帝国将亡的流言,一是借助天象出现荧惑守星,即火星长时间停留在二十八宿中的心宿,鼓吹星象分野所对应的原韩魏北楚地区将出现灾难,制造人心恐慌。

很快又在天降陨石上做手脚,陨石降落之时还干干净净没有一个字,过了一夜,陨石上竟赫然刻出了七个大字——始皇帝死而地分!秦始皇大怒,派御史冯劫亲赴东郡查勘,但陨石降落周围的居民竟然都说不知道谁刻上去的,依据秦法不举发罪犯则连坐同罪,冯劫当即将陨石周围的民户成人全数斩首。此事还没消停,复辟势力又炮制了江神预言,让一位身手敏捷的黑衣人假扮关中水神滈池君,在陈郡郡丞连夜赶路赴咸阳的途中,趁其身体疲惫,夜过关中华阴县境内的平舒道驿站时,神秘现身,一句“为我遗滈池君”后,递给陈郡郡郡丞一件秦始皇八年前巡视楚地不小心滑落到江水中的那方玉璧,随后一句:“今年祖龙死。”就嗖然隐身而去,做足了神秘,吓得陈郡郡丞飞一般的马不停蹄感到咸阳,随同奉常胡毋敬一起向始皇帝禀报这件怪事。胡毋敬详解这几句谶言的大意:江神委托山鬼,以始皇帝沉入江水的玉璧为物证,以水神护佑之情,预告奉行水德之皇帝,今年你要死了!秦始皇不太信怪力乱神,明白又是复辟叛乱势力从中做鬼,他们用谣言对我,我用大道待之,严密勘察,国法处置,杀他个干净!

这是公元前212年底之前发生的事情,距公元前210年夏天秦始皇沙丘暴病而亡只有一年半的时间了,不知道始皇帝是不是刻意要彰显这些复辟反叛势力就是胡说八道,自己身体还能撑持,暂时死不了,所以无论明里暗里都不考虑权力继承的太子遴选,不给授人以柄。无论什么原因,总之非常可惜的是秦始皇没有做任何权力继承的铺排,继续大巡狩到天涯海角,还在一心一意和复辟势力做斗争,为后代子孙能二世,三世,世世代代传承大秦帝国而努力奔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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