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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自动洗衣机滚筒内桶转不动(全自动洗衣机滚筒上下都转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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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1-12-16 11:0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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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资短缺时代的小孩,衣柜中只有蓝灰黑白。朴素审美留下的烙印,伴随他们一生。80年代,一阵春风吹来“洋气”的遮阳帽、风衣、半身裙。个体户增多、互联网发展后,多元的审美、丰富的色彩又在千禧一代孩子们的身上绽放。

6个年代孩子们的日常里,是60年属于孩子的潮流变化,也是中国60年的时代变迁。

刘老师 62岁 高校教授

1966年,8岁

“布拉吉”是50年代生的中国女孩们最爱的衣服,是俄语中“连衣裙”(платье)的音译。

那时由于物资短缺,不管大人、小孩,衣服都以蓝灰黑白为基调。从苏联流行到中国的列宁装、布拉吉便是当时最时髦的装束。

我今年62岁,是北京一所高校的教授,研究儿童教育。照片上我在右下方,穿着的就是一件“布拉吉”。看老照片的时候,我发现许多照片里,我穿的都是这件“布拉吉”,包括幼儿园的毕业照——看来,那就是我小时候最喜欢的衣服。

照片里的人是我的姐姐和弟弟。那个年代的我,几乎没有穿新衣服的机会。因为上面有姐姐,她穿新衣服,剩下的就给我。但过年是个例外。

过年是新生活的开始,一切都要是新的。初一早上起来,我们姐弟三人把家里打扫干净,所有被单、窗帘拿下来洗。然后,妈妈就会给每个孩子买全套新衣,包括袜子、鞋子。我们再穿上新衣服去放鞭炮——那是一年里我最期盼的日子!

我幼儿园时,就帮着爸妈干活,所有家务都会做。那个年代的孩子好像都是这样,独立得早、懂事得早。那时候没有洗衣机,我坐着小板凳,在搓板上洗衣服。洗完后拧衣服,我手小,拧不动,姐姐就会跟我一起拧,她在这头,我在那头。

从小,我就觉得妈妈特别忙,她也不大会教育我:女孩要怎么打扮自己,衣服怎么穿,怎么梳头。上中学我才发现,有的女孩审美特别好,穿衣得体,会样式、花样的搭配,我在这方面好像比较笨。

近几年,学校录在线课程,需要西装,我才发现我没有一套拿得出手的衣服。我去西单逛了一整天,没找到合适的。后来我找到了20年前,在美国读研时买的衣服,拿来改了一下,发现效果不错。后来,我就把几乎所有20年前的衣服都拿去改了。

我2005年回国教书,这十几年,基本没添置什么新衣服。到现在,我好像也不知道怎么买衣服,不知道什么是潮流。

健平 54岁 纺织工人

1976年,9岁

我是威海荣成人,1976年,父亲从河北部队转业回老家,路过北京,拍了这张照片。最左边的女孩是我,另外两个男孩是我的哥哥和弟弟。转业前,我们家在部队大院生活,条件较好。

物质相对匮乏的年代,在大院里的孩子倒不愁吃喝。我们按人头分细粮粗粮,有牛皮纸包的动物饼干,洗澡方便,还有露天电影院。

那时,我的母亲在部队五七工厂上班,除了上班,就是照顾我们三个孩子,做家务。家里都被她拾倒得立立整整。70年代,大人的衣服也仅仅是黑白灰,老辈的、朴素的。孩子们的衣服也是大的穿完,再给小的。我的衣服虽旧,但总是干干净净的。那时,我们还有布票,母亲有空时,便会割布回来做衣服。家里条件自然不比现在,但母亲总让我们兄妹三人穿着得体。

我最喜欢的衣服,是姨妈从台湾寄来的一件紫罗兰衬衣。我在八几年收到它。同时收到的还有一件淡粉色风衣、一条格子半身裙。

我现在还记得大院里的童年。在大院,孩子多。父亲经常管着我,让我在家学习、写作业,不出门。我虽然是女孩,但是比较调皮,闲不住,就偷偷让小伙伴到家里喊我。父亲有时会网开一面,放我出来玩。有一次,我的弟弟被人欺负,在我面前哇哇哭。我知道后,单枪匹马,拿了大砖块跑到人家里,正看见人一家围着桌子吃饭。我就哐哐把大石头砸人家餐桌上。

转业后,母亲也离开了工厂,只剩父亲一人养家。哥哥帮家里干活补贴家用,十三四岁就去附近化肥厂干临时工,鼻子薰出了病。还没成年的我,也开始觉得分担些什么。

现在,我是一名纺织行业工人。母亲成了植物人。最近,我每隔一段时间,就给她吸痰、翻身、拍背、喂水、喂饭等。大院里无忧无虑的童年,已经过去了。

彤同飞 47岁 撰稿人

1984年,10岁

我们家有三个孩子,妈妈不会做衣服,连队也没有什么亲戚朋友。因此在印象中,新疆的夏天,我都穿着一件背心、一条三角裤、一双拖鞋,还都很脏。

我的父亲是从重庆到新疆的知识青年。18岁,他一个人到新疆,在一个偏远的小连队里当公办老师。25岁,他和母亲结婚,28岁有了我。80年代中期,新疆农场改革后,母亲没了工资,一家五口,只有父亲的一份收入。

后来,知识青年可以返城,但父亲没回去,留在了新疆。父亲每四年有一次探亲假。很多人顾忌车票太贵而放弃探亲,但父亲借钱也要回重庆。

只有回到故乡的父亲,才是快乐和松弛的。对于我这个在西北农场长大、生活贫困的孩子来说,老家相比新疆,也意味着富庶与平和。1984年,父亲想带我们姐弟三个中的一个回老家看望爷爷奶奶,我幸运地抽到了这个旅行机会(我是老二,之前是家里最容易被忽视的一个)。回老家,意味着一趟旅行,一次大餐之旅,更是从上到下的换新。

在探亲的火车上,我惹了一身虱子。到爷爷奶奶家,我先脱了衣服,放到大盆里,再进家吃饭。西北吃面,米饭只有过年才能吃得到。那天,爷爷奶奶为招待父亲,做了米饭和一大桌菜。

那年我十岁,正处于小学二年级的暑假。重庆长江大桥刚刚落成不久。父亲带我步行,从桥头走到桥尾。我听到他吹起口哨,是《流浪者之歌》。我们还去了重庆沙坪坝,新疆石河子——对于家乡的名胜古迹,我最早的印象就是这两处。小时候,爷爷奶奶和我爸爸经常通信,信封上的地址就是这两个。

爷爷奶奶又带我去了商场。80年代,童装品牌开始在城市里初现。我自己挑了这件格格衣服。我感觉它穿着合身,结实且大方。那是我第一次在商场买成品的女孩衣服。我穿着它,感觉自己从西北一个又小又弱的丫头,变成了西南重庆的“洋气姐”。

从重庆回新疆后,我多长了三公分,又有新衣服撑筋,感觉自己漂亮了很多,洋气了很多,自信了很多。

那年,我穿着格格衣服,吃着爷爷奶奶烹制的黄鳝泥鳅,跟着爸爸去逛白公馆渣滓洞。感觉自己童年的所有幸运都在故乡,在这套衣服里。

sunshine 39岁 机关工作人员

1993年,11岁

这是妈妈花34块从县城的商场买的粉色纱裙,裙摆像花一样。

我对这条裙子印象深刻,因为这种待遇并不是我的日常。我是山东潍坊人。从小我就听妈妈说,我出生的时候,奶奶气得一晚上没睡着觉:因为我是个女孩。我7岁时,弟弟出生了。那天,奶奶到处给人发糖、发烟,很是喜庆。

我家只有一张一米八宽的大床。弟弟出生前,我跟爸妈一起睡,妈妈也会抱着我。弟弟来之后,妈妈就抱着他。我和他们三个人不睡在一个方向。我睡在他们脚那边。是挤不下吗?我也不知道。

有一天,一个邻居过来逗我,说家里有了弟弟,爸妈就不爱你了。我听后焦急地跑回家,向爸爸要安慰。他却说,是啊!有了弟弟,就是一碗萝卜一碗藕了。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在床上哭了很久。

在我们家乡的那个年代,女孩不比男孩受重视。从我爸爸那辈就是那样。爷爷生了五个姑姑,只有爸爸一个儿子,从小就宠着他、顺着他。爸爸到现在脾气也很大,有不顺他意的事,他就发脾气、打架。事业短暂的辉煌过后,爸爸的生意也开始越做越差,渐渐什么也不做了。

小时候,作为姐姐,我也觉得该让着弟弟。出去买雪糕,我下意识地给他买五角钱的,给自己买一角的。大多时候,我也觉得父母对我们差距不大。成家之后,不平等的感受却更明显。一次打电话,妈妈突然说:老家的房子是弟弟的。我不知道她想强调什么。我回复,当然都是他的,我根本没想过这个。

六年前,我怀孕了。我告诉我老公:我想要一个女孩儿。我想好好对她,并且不生二胎。我怀孕时,弟弟的老婆也怀孕了,是个男孩。爸妈没有陪我坐月子,而是在老家照顾弟媳。

我打电话邀请他们来天津看外孙女。妈妈来过几次,留不住,待几天就要走。爸爸至今没来看过。我的女儿,是他们的女儿生的外孙女,而弟弟的儿子,是他们的儿子生的孙子,待遇不一样。

现在,我在天津工作。在家,都是我老公做家务、做饭,他不让我做。很奇妙,以前男女的地位,现在好像反过来了。

今年回老家,我看到这张照片,特意将它翻拍在手机上。那天是恰逢有人来我家拍照,我想我要穿上自己最好的衣服,跟爸爸合影。我仍然记得那时的心情——这34块钱,是妈妈给我的一种奢侈。我穿着它转圈,穿去学校。那时县城条件不好,同学们都穿差不多的校服和化纤衣服,有人穿了布料、款式“独一件”的衣服,便会引来大家的羡慕。这条纱裙便招来很多羡慕的眼光。我经常穿它,一直穿到拍小学毕业照时。

这是妈妈对我爱的证明。我早就知道,父母对我和弟弟都是爱的,只是分量不同。

二二 18岁 学生

2005年,3岁

小时候,我母亲是做女鞋生意的。她在市场开了个门市,常常要到外地去进货。那时候我们这个小县城很穷,大人、孩子们的衣服鞋子都没有很新潮的样式。我母亲去常熟进货时,进一些流行的款式,回来时便大受欢迎,生意也很不错。

在那个网络和网络购物还没有兴起的年代,母亲趁着进货,给我带很多最时新的童装,每件衣服都要好几百块。每次几个小时的长途大巴颠簸,都能给我带来好看漂亮的衣服,也为她的门市注入新的血液。

三四岁的光景,我至今仍不能忘。穿着最时髦的童装的我,坐在我妈门市里的小板凳上,看着她大声招呼顾客,门外熙熙攘攘。

我把我的这张照片拿给我朋友看,我朋友说我这条裙子很像Lolita,就是现在很流行的看起来像宫廷娃娃的一种服饰风格。

我想:那时候的人哪懂这些呢?也许在那时候的我母亲看来,只知道这裙子看起来“洋气”,就买来给我穿了。作为00后,幼年时期正是中国开始逐步腾飞的年代,物质条件也相对好了很多,但仍不均衡。妈妈利用她个体户的身份之便去外地给我买来当时最好看的童装。当时不知晓,现在只觉得,满满都是爱。

小雪 7岁 学生

2021年,7岁

这是我(右边)最喜欢的一条公主裙子。还记得收到裙子的那天,是佳木斯的冬天,下着雪。我放学回家,妈妈告诉我,远在深圳的二娘,送了我一样礼物。我高兴极了!

我走进房间,看见一个大盒子放在床上。我以为是玩具之类的,开心地打开。这才发现,盒子里是一条芭比公主穿的裙子。这是我一直都很喜欢的款式。我开心地把公主裙子穿在身上,不知道转了多少圈。我心想:等夏天了,我就能穿上它,快快乐乐地出去玩!

这不是我的第一条公主裙。在这之前,二娘还送过我白雪公主的裙子。二娘在深圳工作,经常送我衣服、鞋,款式和妈妈买的不一样。妈妈说我这样的女孩都爱美,好像没事就在给我买衣服和鞋,我也总是提出自己的穿着想法。

平常我喜欢画画、做手工,买毛绒玩具。照片里是我的好朋友,她也喜欢公主裙。我们经常一起踢毽子、跳绳。

我最喜欢玩的游戏是ipad上的“豆腐女孩”,摞豆腐的。最喜欢看电视上的《大头儿子小头爸爸(新版)》和《家有儿女》。我喜欢漂亮的衣服、喜欢凉的甜品。妈妈大多数要求都会满足我,但有时也会拒绝。比如,她说吃凉的不好,经常拒绝给我买冰棍。她也不想我穿带跟的鞋。

有一次,我看上一款带跟的鞋,粉色、亮晶晶的,想让妈妈买。妈妈磨不过我,终于给我买了一次。我非常喜欢这双鞋。之后,我几乎每天都会穿一下它,一直穿到它变小了。妈妈说我是一个没有烦恼的人。

在被匮乏感围困的时代里,一件衣服,承载着孩子们多样的情感与期许。它是青春期少女对美的向往;是身处边疆时,对富庶故乡的瞭望;是苦苦寻求的爱的证明。

在跨越匮乏,走向丰沛的六十年里,孩子的衣服,更是时代变换的缩影。50年代,一件时髦的“布拉吉”,是一个女孩对美丽的全部想象的载体。60年代,“老大穿了传老二,老二穿了传老三”,不到过年,孩子们都少有穿新衣的机会。70年代初,布票的两端,联结起孩子期盼的眼和母亲灵巧的手。这个十年的末尾,孩子们告别了“灰蓝黑绿”。80-90年代,他们的生活才和身上的衣服一起,走向丰富多彩,也第一次萌生了对于潮流两个字的简单认识。直到00-10年代,小朋友从自己选择一件衣服开始,打开了一扇大门。潮流不再仅仅是一件衣服,更是小朋友在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方式,决定自己的人生。

巴拉巴拉和抖音超品日携手,在孩子的衣服里,寻找时代的痕迹。在孩子的日常里,让我们一起,看见独属于孩子们的潮流变化,看见中国的发展与变迁,感受“这孩挺潮的”!

9月25日晚,关注抖音@巴拉巴拉官方旗舰直播,将邀请新时代的孩子们登上长城,在中国最古老的脉搏上,放胆梦想,童潮无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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撰文 | 罗方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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